豆瓣的“推荐”与“评分”的相互伤害

Filed Under (SNS) by 于岩 on 08-01-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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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开会的时候,讨论到了豆瓣的推荐,观察了一下豆瓣中的我个人的数据,无意中发现,我关注的人,推荐书影音的很少,推荐小组话题、日记、站外链接,也就是文章类却非常多。问了几个朋友,他们的友邻推荐的现状也是如此。

这勾起我的好奇心,为什么这个书影音为基础服务的网站,反倒没什么人推荐数据库项目呢?

回想豆瓣最初其实是没有“推荐”这个按钮的,以前对数据库项目只能打分,是大张旗鼓SNS化以后,才加了全站通用的“推荐”按钮。目的也是很明显,豆瓣定位是一个发现的未知的有意思的东西的地方,好友给你的推荐权重很高。遂把原来评论的“有用”“没用”按钮,也改成了“推荐”、“我不喜欢”。

doubannet

在douban.net还能看到对评论打分的最初设计。

doubancom

douban目前文章中的推荐设计

这么推断一下就不奇怪了,“推荐”取代了“有用”,用户看到好文章的时候,除了”推荐”,别无选择。

two recommend

同时出现的两个推荐

但是书影音中的”推荐”并没有取代打分,目前是两者并存。评分表示你推荐的程度,而另一个“推荐”按钮则是单纯的推荐,两者功能基本一样,同样会出现在自己的动态中。

功能一样,情感上呢?从打分时的还行、推荐、力荐提示语来看,用户使用二者的情感也基本一致,并不是在情感上把“收藏”和“推荐”拆分开来。

那么这个就有问题了,问题在于做一件事有两种方法用户需要面临选择。选择的结果如何呢?果然还是先入为主的评分占了上风。同时在动态中接受资讯的人也有了两个选择,来自评分或是来自“推荐”按钮的信息。这两个功能,不会共同繁荣,只会互相伤害,因为选择一直是高效的敌人。

如果觉得这无伤大雅,那么你对豆瓣的线上活动是怎么看的?豆瓣线上活动的火爆肯定是这个产品的设计人也未曾料到的,否则也不会之后才搞出来一个线上活动的导航。但是一些标题看着非常眼熟:

按截图猜电影(欧美篇)
●街搭● 连衣裙 篇 ◡‿◡✿
我为帽狂晒帽子
来测测你的脑龄吧!

这些标题跟小组里的话题有什么区别?这些线上活动的参加人数,少则几百人,多则数千人,一个热门的小组成员数数千人也不错了,为什么豆瓣会员如此热衷于把这些内容发布于线上活动,而不是小组话题?

  • 线上活动更容易被展示,更快的被传播,我觉得这是最核心的原因。活动可以出现在动态中,话题不行。
  • 线上活动更个性化。线上活动可以传logo图,有自己的影集,话题不行。
  • 线上活动更以人为中心,参加者人人都有露次脸的机会。很多时候参加线上活动就是为了表个态,这个轻量级的动作比回复更简单,发布活动的人看着也觉得更热闹。话题不行。

这么看来,很多原本要发布在群组的话题变成了所谓的活动就很自然了。用户创造内容的时候,特别是低端用户创造脑残内容时,自然更倾向于更好传播、更个性的产品。用户爽了,可网站运营者呢?

首先,线上活动这个东西伤害了兴趣小组,用户想要发布探讨性内容时,有了两个选择,很多原本属于小组这个产品的内容流失了。而且线上活动不易沉淀精华,这很有可能造成优秀内容流失为一时热闹的产物。

其次,线上活动这个东西伤害了原本的同城活动。同城活动本来就是个线下的东西,线上只起号召和回顾作用。线上活动大大冲淡了这种感觉,初次了解同城的用户,可能会感觉豆瓣的同城是一个到处充斥脑残内容的扯淡场所。

再次,线上活动的迅速传播能力,让它污染了很多高端用户的眼睛。这对他们肯定是有杀伤力的。

一事不两做,谢谢豆瓣提供素材。

豆瓣的去中心化与中心化

Filed Under (SNS) by 于岩 on 01-12-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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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得从豆瓣的广场说起,今天下午瞎逛豆瓣广场,终于让我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豆瓣的形象在我心里大打折扣,我再次信誓旦旦的决定,再也不逛豆瓣广场。

我想,豆瓣的初衷,还是希望各个广场的群众像现实生活中一样,小资的去酒吧,流氓的去摇头;通过算法,把现有的内容包装成鸡尾酒送给小资们,或是包成high曲送给流氓们。想法挺好,豆瓣就是豆瓣,搞个中心化的频道页也要玩的漂亮,玩的个性。但是有个问题就是,豆瓣现在的脑残用户到底占了多少比例?我把4个社区内容浏览了一圈,发现了两个比较现实的问题。

  • 小资的鸡尾酒无法中心化。比如你很难让贾樟柯的影迷去探讨老庄思想。这个还算小问题,贾樟柯的影迷看不懂庄子的论断,关掉页面(反正豆瓣广场是弹出新页面),继续回去研究贾樟柯或是杨德昌,互不侵犯。
  • 但是,High曲太High了,吸引了大批的脑残用户。这个我今天下午研究的重点。也就是说,低端的用户创造了量低质烂俗的内容。这样的内容和行为究竟对豆瓣这个“去中心化”网站,会造成冲击吗?

首先是广场,比如“时光码头”,当然你也可以叫它“猫扑大杂烩”、“天涯娱乐八卦”,名字无所谓,内容的品质是相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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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内容明显是很High的,充斥了很多诸如“五月天”、“黄义达”之类的流行偶像的歌迷;或是类似记录自己今天丢了一块钱的日记。我随机点击了广场的一个用户的豆瓣首页,惊讶的发现他有800名以上的好友,加上关注他的人,每天会有1000以上的豆瓣用户会关注他的动态。我抱着观察个别用户的心理点击了“关注”,更惊讶的是发现在5分钟内,就被他加为豆瓣的好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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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这就是豆瓣上最最活跃的用户的代表,他几乎只要是上网就泡在豆瓣上,他每天产生至少数十条的各式内容,光是他的留言板,平均不到一小时就有一个用户会给他留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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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用户有一个自己的“粉丝群”,当然这个粉丝群是他的好友以调侃他为目的创建的。内容全部只能概括为“扎堆闲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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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创造了很多脑残的内容,除了这位“兽兽”和他的朋友之外,对他人毫无用处,甚至让人生厌。但这些人具有天生的交友天赋,无论到哪里都无法掩饰他的“光芒”;通过勤奋的回复留言,并发掘或是自己创造一些“个性”的内容,他可以迅速的创造自己的朋友圈生态,他们还会迅速的吸引大量有着同样趣味的朋友,来扩展自己的网上社交,他们乐此不疲,真切的感受着自己豆瓣上的“第二人生”。

正如阿北所说,豆瓣是一座城市

所以豆瓣是一座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的城市。你选择什么样的朋友,收藏什么样的东西,参加什么样的小组,完全决定了你眼中的豆瓣。为什么会同时有人说豆瓣精英、草根、清高、流俗、小资、文艺、激进、保守、娱乐、书卷呢?因为同时有盲人说大象是一堵墙,一支矛,一条蛇,一棵树,一个扇子和一根绳子。

换句话说,去豆瓣的广场瞎逛,本身就是我的不对,自己想去逛西单,却看不惯小朋友染金毛;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,看看豆瓣“猜我喜欢”的节目,或是逛逛自己加入的兴趣小组,眼不见心不烦不就舒服了。去中心化的好处不就在这吗?我们就是因为长尾才离不开豆瓣呢。

真的是这样吗?我却还是有几件烦心事。

逛逛自己喜欢的互联网创业小组,却看到这样的帖子和这样的回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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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是搞不懂回帖人到底以怎样的心态加入这个小组,并以怎样的心态去回复的。豆瓣的小组现在帖子的质量非常糟糕,水化严重。比较严重的灌水化小组,帖子内容的质量已经比百度贴吧或是猫扑大杂烩还要无聊和糟糕。破窗理论在豆瓣的小组环境里处处可见,大量脑残用户的脑残内容只会把原来的核心用户驱赶离开。去中心化的豆瓣没有解决小组的水化问题,兴趣小组正在低端用户的淫威之下趋近于“扎堆闲聊”小组。

说实话,我本人已经很久没有逛过我加入的小组了。再来看看活动吧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可是这样的活动还是会出现在我的视线。用鼠标画出简陋而又恶搞的图片,这种体验与猫扑的大杂烩如此的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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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豆瓣的运营者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,推出了所谓的“线上活动”,专门供孩子们发泄多余的精力。把“美胸大赛”“美腿大赛”清理出来,这个动作尚算及时,但是线上活动合法化后,更是甚嚣尘上。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想要服务所有人的网站的代价,中国目前的互联网环境来看,孩子们确实还是最强大的。

这些脑残一族以几何级的速度迅速在豆瓣上交织着一张大网,目前的状况是,他们已经占领了最热门的广场,大量主流的休闲小组,所有的豆瓣线上活动,主流的流行音乐、电影、小说的评论。

豆瓣的SNS化初见成效,下一步呢?

个人网站能否一飞冲天? Part2

Filed Under (Start-up) by 于岩 on 22-11-2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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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业都是由一个idea开始,为了比对xtime的发展,假设我想要做一个国内目前尚算空白的TV game数据库网站,这个idea我觉得也不算遭,虽然跟电影一样,都受到盗版的困扰,但是人群基数确实很大。简单分析几个竞争对手,tgbus和cngba都是一个discuz开源论坛加上一个简单的CMS构建,内容编辑上实在是马马虎虎,主要的手段是做盗版下载的勾当;目前tgbus的alexa排名1000左右,cngba是2300,这两个是相对比较大众的游戏垂直门户,还有比较核心向玩家喜欢的a9vg等主攻技术的论坛,也有很大的一批死忠用户。这个数据可以说明玩家用户群绝对不少,问题比较大的是商业模式。大陆疯狂的盗版和破解事业完全阻止了游戏厂商的进入,貌似在大陆只有网游才是唯一能赚钱的游戏。但是正是这样的境况,才促使我的逆向思维,做这个网站有如下几个好处:

  • 当前竞争度比较低,对手虽然早入这个领域,但是都是维持着最低成本的运营状态,产品和内容都非常糟糕
  • 游戏厂商对大陆市场时刻关注。比如任天堂一直在大陆有出售行货的主机。说明如果能坚持撇开盗版再做大,就有一天会有转正的可能性
  • 游戏数据库比较庞大,不论数据库内容上,还是产品封装上,有本身的特性,以及一定的难度,容易产生竞争壁垒

一直有一个传说,豆瓣的阿北自己一个人在雕刻时光同文馆,喝了三个月的咖啡,就把豆瓣鼓捣出来了,这让豆瓣听起来非常像一个传奇的个人网站。事实是豆瓣在初具规模的时候,也号称只有阿北全职,两人兼职的阵容而已。究竟怎么做到的,试着分析一下吧。

首先是产品和开发,一种情况是技术背景的创业者一手包办了,这也是国内个人网站的很主流的一种形态,未必能开发出像豆瓣那样有着彪悍算法的产品,但是改改开源再套上自己的logo,门槛确实不高;缺点是技术背景创业者多半对用户体验认识不够深刻,初始的产品就半残,将来基本也不可能翻身。比如这个网站,我觉得它的浏览速度和搜索速度都要优于豆瓣,这是一个典型的技术型创业者的产品,这个网站恐怕将来也没办法做大。如果没有技术背景,自己对网站设计有很强烈的爆发力,最好就找一个有技术实力的Partner,长远来看,这个Parter最好有项目管理能力,否则做大以后将成为很大的隐患。最后,当然不要忘了要把自己的任务拆成DBA,产品、UI、开发、测试、运维,每一环都决不能松懈。

内容上,先说数据库项目的生成。豆瓣的话难度确实不大,可以想象有台机器的spider 24小时爬行imdb,至于如何翻译成中文内容,从豆瓣的当时的人力资源来看,估计也是抓取的然后根据imdbID匹配。而我的idea游戏站,也是同理,国内其实也有简单的游戏库,可以抓取1up的数据或是其他权威库,匹配后生成。

再说评论内容的产生。豆瓣的不太清楚,这里倒是有一篇大众点评网的初始评论生成。据张涛说,先是自己的家人,再是爱吃的朋友,逼着他们来参加评论,生成了最初始的评论数据。游戏网站恐怕有门槛,至少要游戏玩家才能发表评论,这时站长的交际能力就大大派上用场。至少最热门的游戏要有几篇像样的评论,才能吸引玩家。当然,如果有经济实力,最好还是有几个全职或兼职的编辑,发表相对专业的观点,让文章更具可读性。初期最好还是不要想着资讯、项目的图片、活跃的社区文章这些非核心内容了,精力还是留在数据库内容这个核心上,xtime也是循着这个轨迹前行的。

下面是重中之重,就是营销和品牌。这也是基本所有的个人网站会死的很惨、或是默默无闻的原因。也就是说,你的产品(对用户来说就是体验),你的内容,都是你的品牌的基石。坚固的基石是必须的,但是打好基础后,最为重要的课题是你的品牌和传播。以上提到的豆瓣和大众点评作为范例,都是毫不怠慢。

杨勃:是啊,很开心。有了前几千个用户以后,人际传播的速度就非常快。我们现在也做广告,七八月份在《读书》和《万象》上都有,但不是特别商业化的那种。
记者:公司三个人只有你是全职,平时生活怎样安排?
杨勃:和别的公司不一样,我们没有办公室。我三分之一时间在家写程序,三分之一在豆瓣上回答问题。

就这样发展起来。之后可能在一些相关的网站里做一些推广,比如当时携程,跟我们的用户群感觉定位比较类似,新浪的一些美食论坛,我也记得做过一些推手,注册一个马甲,推广我们的网站,在当地的媒体做一些小小的广告,上海正好有两个媒体,白领关注度还是挺高的,在上面做了非常豆腐干的一个广告,几百块钱。效果还不错,因为刚开始不需要很大的用户量,需要很多人过来点评。当时注册和点评的人的比例非常高,可能有30%到40%左右。我们现在可能更多是1%。

可以看到,豆瓣在只有3个人的规模的时候,就开始杂志上打广告了,我本人也是在《看电影》杂志上看到豆瓣的广告才第一次知道有这么个网站,记得当时打开了就关了,根本没留下什么印象,豆瓣的logo反复的出现在我眼前好多次以后,我才真正开始接触它,偶尔查查电影或是日本卡通的打分(原因是可以搜中文名,然后点击imdb的连接去看imdb评分),当时唯一的印象就是豆瓣用户的影评很装逼很无聊;直到有一次,我买了一本《城市画报》,那期是《城市画报》和豆瓣合作出了一个专题叫《荒岛图书馆》,回忆起来,大概的形式就是根据豆瓣的某些标签或是特定时段做些排行榜,数据挖掘上实现起来无比的简单,但是却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新奇的排行,终于对豆瓣产生了探索欲,那之后豆瓣才开始成为我脑子里的一个品牌;再之后,我才试着在豆瓣上产生了一些内容。

从豆瓣进入我的网络生活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,一个品牌征服一个用户有多么困难。当时我还在对日外包的软件公司工作,对国内网站并没有现在的敏感。正是如此,我当时的状态正是一个国内普通的白领网民的状态,是的,从我第一次打开大众点评的网页到我现在持有大众点评的贵宾卡,大众点评也不是一帆风顺做到这一切。换句话说,即使你的网站的产品和内容已经到达了豆瓣的原创度和优秀程度,将你的品牌传播给目标用户依然是困难重重。

xtime的营销手法非常强大且让人感到意外,步骤是

  1. 构建全国最新、最快、最全的影院上映信息系统
  2. 将上映信息与自己的数据库电影项目结合,买票前先看预告片、影评等
  3. 与国内所有知名搜索引擎合作,推出全国影讯搜索onebox,填补搜索引擎的生活搜索空白

说起来很简单,听起来很像天气预报的流程,但操作起来非常困难,难以产生竞争,且多方受益。我第一次得知google的影讯onebox是完全免费的与xtime合作,也非常吃惊。

说回游戏网站,它的品牌取决于它的产品和内容,也就是对用户的核心价值。这里我们假设这个游戏网站已经达到了目标用户的核心需求,不管是核心向玩家,或是大众玩家,如何有效的传播给他们才是最大的课题。当然也可以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取出来在杂志上做几个豆腐块广告,或是坚持自己去论坛写一些软文(居然有这种精力的话),但是对于个人站长很不幸的是,这些手段都十有八九不会奏效。原因很简单,没有计划的误打误撞跟赌博无异,最佳的选择还是由一个branding的专家,从头到尾有计划的去执行营销工作,将品牌贯穿于网站的每一个细节,去一个个的赢得自己的核心用户。这项工作太过于艰巨,而核心用户对db型网站可以说又是的太过于重要的前行引擎,之后我的文章还会再去仔细的讨论其中的战略和细节。

如果这个游戏网站成功跨过了营销这个门槛,那么毫无疑问它已经是一个万里选一的选手,它已经是个人网站中的佼佼者,这时它还要面对更痛苦的一个问题——盈利。

豆瓣的商业模式很简单,图书affiliate program和google adsense这两个全自动的盈利机器人;另一个是合作出版社,估计也是找上门来的。是不是让人觉得简直就是钱砸过来。可我觉得肯定没有那么好赚。首先大前提,中国是一个图书市场仍以盗版为主,为什么买盗版?内容一样价格更便宜。这种观念如此的深入人心,以至于国内的图书B2C的竞争手段也不得不以价格战为主。最近卓越网刚刚将affiliate的提成比例由12%降到了现在的4%,当当网目前是7%,相信也是因为B2C终于明白美国那套推荐机制在中国效果根本不行,对于中国人,低价才是王道。从affiliate的下线鲜有评论型网站,大都是比价型网站就可以看出端倪。而google adsense在国内的盈利能力乏善可陈,出版商的推广费用不得而知,相信不高。看来豆瓣的盈利模式还要再多努力创新。

大众点评网的盈利模式我非常喜欢,而且很重要的是吃不能盗版。不过一家一家的去跑业务明显对个人网站是不现实的。

xtime的盈利模式都属于大动作,之前也已提过,如果这能做到业界垄断地位的话,真正实现盈利也有可能。

说回电玩网站,tubus的盈利模式比较明显,就是联盟授权。同样是电玩店,冠上了电玩巴士就多了一个光环,包括pcpop,cngba也都是如此。不过这些店家还是已卖走私货为主,薄利多销,难有大作为。完全没有正版事业,果然还是很难支撑吧。

关于行政、财务这些,个人网站还是软件代替吧。

以上都是获得风险投资前的db型个人网站创办的主轴分析,由我得出的结论是,首先关注于产品和内容,再通过营销紧紧抓住一部分核心用户,然后是引入投资,何其难啊,呵呵。

About Me

于岩:目前职位是互联网产品设计师,这个博客主要会发表一些对互联网产品和营销方面的,以及互联网创业上的思考。目前并没有形成固定的文风和主题,所以不建议你订阅这个博客。